藝術,是他一生的航行。
這一次,他以歌聲為畫筆,以生命為布料,描繪出色彩斑斕的軌跡。
★阿美族國際藝術家優席夫 跨足音樂圈首張個人專輯
★有旋律的藝術 x 有顏色的音樂
★金獎製作人吳金黛、溫娜 跨界聯手打造
★穿越視覺與聽覺 開啟當代藝術潮流
數千年前,南島語族從台灣航向世界,踏上一段開枝散葉的VOYAGE。
南島語族的後裔「優席夫」,用藝術與音樂走向世界,繼續在當代延續著永不止息的VOYAGE。
優席夫以藝術家的身份為人所熟知,但血液裡的音樂DNA展現在他的創作中。多年來,他將原住民文化以當代的藝術手法傳遞向世界,首張專輯《VOYAGER》也延續這項特質,呼應藝術創作中用色大膽、主題鮮明、具有張力的風格。
專輯中,可以聽見優席夫多年來的歌曲創作,也有傳統歌謠的重新演繹,這些既是優席夫的生命即景,也蘊含著一段又一段的旅程中,優席夫所觀察與經歷的課題,包括自我認同、環境變化、文化傳承等等。
喜愛電子氛圍音樂的優席夫,這次特別邀請「吳金黛」與「溫娜」兩位風格迥異的金獎製作人跨刀合作,並由洪子龍、謝漢揚等人參與編曲,音樂在跨界電子與當代民謠之間遊走,讓歌聲能夠表達豐沛的情緒,彷彿是一場最真摯又充滿驚喜的音樂沙龍。
專輯的主視覺由優席夫睽違多年親繪自畫像,並邀請曾入圍葛萊美獎的鄭司維及黃慧甄操刀設計,希望讓聽眾隨著畫作、音樂與文字,一同體驗優席夫從心航向世界的旅程。
這是一段看似孤獨,卻繽紛爛漫的旅程。
走過了自我的探尋,看見了自己的價值,優席夫用音樂與歌聲繼續生命的航程,沒有沉重包袱,卻引起關注與反思,讓更多有著相似經驗的人,珍視並擁抱自己的文化與身份。
優席夫,是用音樂與藝術影響生命的實踐者。
他,是當代的VOYAGER。
※本作品獲114年度原住民族委員會推展原住民族音樂產業補助計畫
關於優席夫Yosifu
時而輕如羽毛,時而洶湧如浪,歌聲承載著天與地所孕育的遼闊。
國際藝術家優席夫,從視覺跨足音樂,揮灑當代藝術的無限可能。
優席夫,阿美族血統藝術家,出生於花蓮玉里馬泰林部落,目前定居蘇格蘭愛丁堡,是極少數在歐洲以台灣原民為創作主題,在國際發展的藝術家。在他色彩斑斕的藝術創作中,彷彿能聽見萬物的旋律。
自小受到部落與教會文化的音樂洗禮,優席夫熱愛唱歌,立志要當一名歌手。十八歲時離開家鄉,來到北部逐夢,多次於歌唱比賽中奪冠。然而年少時期闖蕩歌壇並不順遂,他決定遠走他鄉療癒心情,沒想到這一待就是二十年。在英國愛丁堡這個藝術之都的環境孕育下,輾轉從油漆工變成國際藝術家,逐漸在歐洲及台灣打出名號。
優席夫的作品用色大膽、主題鮮明,充滿強烈的視覺張力,奔放挑動的筆觸,讓傳統藝術蛻變幻化為亮麗活躍的時尚色彩。獨樹一幟的異國情調風貌,帶起台灣原民藝術新一波部落時尚風潮,跨文化的大膽創新表現,深受國內外藝壇注目。近年熱心參與公益,並關注部落藝術啓發和環保議題,經常大膽地跨領域參與音樂、電影、公共空間藝術、時尚界等合作,持續在藝術界展現新的原民當代藝術。
歷時多年的世界遊航,優席夫始終沒有忘記對於音樂的初衷。除了持續累積個人的歌曲創作外,也以不同型態參與音樂的產製、展演與交流。終於在2025年重拾音樂人身份,將多年累積的心血與靈感集結,推出首張個人專輯《VOYAGER》。
優席夫的話:
小時候就愛上音樂和唱歌,我可以一整天都泡在音樂裡,也把唱歌這件事,當作是今生唯一的目標與夢想。
長大後,我開始用盡各種方式被看見,甚至努力擠進音樂這個圈子,過程蜿蜒崎嶇,宛如大雲霄飛車一樣!因為好不容易圓夢了,但最後因經紀與唱片公司的一紙合約糾紛而被迫冷凍,就這樣帶著夢碎與沮喪我開始了流浪,而且還到那麼遙遠的蘇格蘭愛丁堡,音樂這個夢就永遠埋在土裡了。
「上帝關了一道門,必會為你開一扇窗」,我在異地無心插柳的情況之下,開啟了藝術創作的旅程,人間蒸發了多年後,竟然以藝術家的身分出現,驚嚇了許多的人,包含我自己。
感謝風潮音樂的楊錦聰大哥,在一次Podcast的訪談中,我們聊起了音樂,結束之後我直接被邀請到了唱片公司的樓上,開始了出唱片的圓夢計劃,我當時心情像做夢一樣激動的想哭,原本那個被埋在土裡的夢,竟然在我成為藝術家多年後,在風潮這塊孕育了許多優秀的世界音樂與人才的夢田發芽了。
謝謝我的金牌音樂製作人吳金黛,那麼大膽地相信我,還給了我參與創作音樂的角色,以及聰明伶俐的企劃Billy,我們三位在整張製作過程,所面對的挑戰與酸甜苦辣就放在一邊,因為如此我們成為了同甘共苦的好朋友。謝謝年輕又有才華的共同製作人溫娜,為專輯增添了非常繽紛的音樂色彩。
最後我要感謝的是奇妙的上帝,又給了我一次唱歌的機會,圓了小時候那唯一的夢,「原來~夢想是要埋在土裡後,它才會在對的時間與地點發芽」。
曲目
1. O Ina no Sera 大地之母
那時我人在英國,經常看到新聞播報台灣遇到風災、地震與土石流滅村、山上的神木被盜砍、河流遭受到污染的消息。大地之母孕育土地,我們卻因為貪婪與無止境地索取而傷害了她。我希望透過這首歌,喚醒與療癒受傷的大地,讓彼此思考對待土地的方式,並體貼大地之母,不要再讓她流淚。
這首歌曲中我邀請了兩位女性歌者獻聲。一位是我的蘇格蘭妹妹Fiona Ramage,演繹了懷念故土的凱爾特傳統歌謠〈Aird Uí Chuain〉;另外一位是我的阿美族好姐姐林照玉,為歌曲注入阿美族式的傳統吟唱。兩位的歌聲對我而言,就像是來自土地的呼喚,表現大地之母的美麗與哀愁。
2. Sapikpik no Alilis 老鷹的翅膀
這首歌是我年少時學唱的傳統歌謠,在阿美族和卑南族的許多部落被廣泛傳唱,原版是輕快歡愉、充滿節奏感的。但記得有一次,我請朋友用簡單的鍵盤搭配電子音色幫我伴奏,我以慢版的方式演唱,有一陣風就這樣吹過來。我感覺自己好像老鷹一樣展開翅膀,順著風盤旋……
原住民的歌謠很有意思,許多時候唱的不是歌詞,而是那個靈魂深處感受到的情感與靈動。而我也希望透過這首歌,分享那一片刻,彷彿飛鷹騰空而翱翔於大山大海的壯闊。
3. O Wawa no Riyar 海洋之子
寫這首歌時我人在英國,流浪在外這麼多年,常常想家,也想念太平洋。部落舉行Ilisin祭典時,我人卻在遙遠的異地,家人傳了一些祭典的照片給我,一看到便熱淚盈眶,所有的情緒就在那一刻,傾洩而出。
我是大海的孩子,但離鄉背井的無奈與迷惘,是一輩子的生命功課。海洋湛藍而神秘,卻也包容而連結,於是我總是站在巨石上凝望著陣陣潮浪,彷彿得到了安撫與無比的力量。
4. Hana 野花
山谷的野花,或許沒有溫室花朵的美艷,但卻有著土地滋養出的恆久清香。
這首歌是為許多部落黑皮膚女孩寫的歌,他們很美,但因為亞洲人對膚色的單一價值,讓這些黑色女孩時常對自己沒有自信,包含我的妹妹們。於是我決定寫下這首歌,鼓勵他們好好地接受自己,並且認識自己的獨特。在歐美人眼中,這種膚色可是頂級性感的「Honey Brown」呢!
5. Cascas 瀑布
原住民的情感表達是很直接的!二十幾歲失戀時寫下這首歌,那時好認真地傷心,花了很長時間才慢慢走出來,現在想到就好笑。時隔多年再回頭看這首歌,裡頭的每一字句、每個旋律,確確實實是當時最真摯的情感流露,愛就像是瀑布一般傾瀉,但若是你沒有接受,那再多的愛都只會流向大海。還好那時有音樂陪伴與療癒,是音樂救贖了我。
6. Fangcal 美好之歌 feat. 泰武古謠傳唱
年少時在部落Ilisin祭典裡唱的歌曲,多半是對答曲式的古謠。這次我給了自己一個挑戰,與製作人吳金黛和溫娜合作,運用這種古老的傳統形式,打造一首全新的當代對答歌謠。
這首歌曲由我領唱,並特別邀請「泰武古謠傳唱」的妹妹們答唱。多年前我曾受查馬克老師之邀,到泰武國小教孩子們繪畫。近期因為拍攝節目的機緣,再次與這些孩子們見面,當初的小朋友現在已經是部落青年,持續傳承著美麗的歌謠。緣份讓我與她們再次相遇,實在是非常美妙。
她們是排灣族,我是阿美族,這首歌曲就像是山與海的對唱。
我想透過這首歌曲分享,現實中或許有許多的限制與挑戰,但是永遠要記得——美好,是可以透過我們自己創造與體現的。
7. Palimu 獻酒歌
每年馬太林部落Ilisin祭典前,部落婦女都會在自家附近採集香料來做酒麴釀酒,因此釀出來的口感每一家都不同。祭典時,部落婦女為了慰勞勇士與耆老們,會於祭典中獻上自家釀的酒,最後會獻上酒釀給頭目,這時頭目就會接來品嚐,並祝福獻酒的女人。〈Palimu〉正是在這個環節中族人一同演唱,專屬女人的獻酒歌。
在專輯的最後,我邀請部落的家人們,以傳統清唱的方式,錄製了這首歌謠,希望帶大家聽見最真實的部落場景。多年來,我透過藝術與音樂遊航世界,但也總是希望返璞歸真,回到生命的根源,持續認識與深耕自己的文化。而家鄉的傳統歌謠,正是最能勾動靈魂記憶的呼喚。